“屋里头耍哈子嘛,我在外边儿,那也是端端庄庄哩噻。老辈子有句话说哩好嘛,堂上贵妇,床上荡……唔唔唔唔……”
话没说完,就被萧温一把给捂住了嘴。
萧温实在是扛不住这小妾的疯言疯语,“金姐姐,可要是收着些,去了京城,肯定要用些人来使唤,万一不是自己人,那可真是遭了。”
“我写个信回家去,让我老汉儿送几个女娃子过来养到起,夫人你看好不好?”
“怎么个说法?”
“来了认个干亲噻?一起喊夫人一声‘妈’,嘞些女娃儿,都是夫人哩人,好用得很。”
“……”
这骚脑洞让萧温大开眼界,忽然间,她也明白过来,这操作,其实在辽西辽东多得是,不过多是干爹收干儿子。
而金飞山只是换了个法子,干娘收干女儿罢了。
仔细想想,金飞山能够想到这种法子,显然跟她混迹过江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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