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成呐。”
那马夫大概也是闲来无事,反正凌晨打瞌睡,还不如跟好奇宝宝唠嗑。
于是笑呵呵地说道:“这‘四喜’呢,便是贞观一百四十年的一首诗啊。”
“卧槽?”
“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这年头,做马夫也是不容易啊,还得懂诗。
就是这诗念出来之后,王角虎躯嗡嗡嗡嗡就震了起来,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
“还真是‘四喜’啊。”
“可不是么,来咱们‘四喜堂子’的,谁还不是指着这点‘甘露’呢。”
“那你这‘甘露’有点腥……”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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