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谢家的“陪嫁”拆开,这是肯定的。
关键是现在,如何应对月台上的那两帮人。
“金姐,给我化个妆。小苒,拿条绷带过来,再弄个夹板。”
“好。”
“官人要啥子妆?”
彭彦苒转身就去拿绷带和夹板,金飞山则是好奇地问王角。
“苍白一点,看上去失血了。”
“莫得问题。”
时间紧迫,王角让彭彦苒给自己的左臂绑了夹板,然后挂在了脖子上,看上去好像是骨折、脱臼,金飞山给自己化了妆之后,都不用做痛苦的表情,看上去就是非常的虚,仿佛一夜五六七八次的那种。
都差不多了,王角抄起匕首,在身上划了一刀,抹了一把血在绷带上,腰间更是缠绕了一圈,看上去是中了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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