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里,两界山劫运的事情,想来该在宗门中传开了罢,当日为救人救己,师弟我不得已用了古巫祭法,召来玄门神道之力,不敢说力挽狂澜,可到底也算是好大事情了,流言断难再收。
依我看,这类事情上,元道老真人才是真真处理的老练,他是左道宗师昔年的弟子,此等事世人皆知,可如今老真人驻世三万余年,天底下,谁又将他视为左道散修了?哪个不是口称玄宗祖师?
我这玄门道子更是如此,懂几门左道修法不是甚么欺师灭祖的事情,我若坦然,旁人只觉我道识广博,只要我自己认自己,事到如今,谁又能将我逐出玄宗门墙呢?是故遮遮掩掩,不如风光霁月。”
闻言,绮萱师姐似是有几分被说动,眉宇间却仍未见舒展。
“好师弟,我知你心气,可这话说回来,仍旧是你自己思量的罢了。到底仍是弄险之举,若要我说,总归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
柳元正仍旧温和,反而伸手轻轻地翻了翻桌上的道书。
这些时日里,少年为了准备丹丸九炼,思量的咒印一一展现。
繁复至极的咒印上,不少地方,竟多了些隽永的朱砂字迹,有些咒印上只一两笔,有些咒印上,却被改了大半之多。
到底是昔年的仙乡天人,曾经的元婴境修士。
绮萱师姐的道识之高邈,直至今日,仍旧教少年暗自赞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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