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时,层云翻滚,倒教身后的诸位长老都稍稍定下了心神。
到底,太华仙宗只是一时势衰,还未真个走到那香火断绝,无以为继的地步,如今主心骨尚在,仍可擎天架海,遂也叫诸修放下心来。
再看云端,因这此言,诸禅修气势纷纷一滞。
携大势而来寻因问果不假,然则鸿信真人以玄门大业当头棒喝,登时教诸修着磅礴的气势便泄去了三分。
为首的老禅师们闻言不禁面色一紧,遂有神情沉郁者冷声开口道。
“好教鸿信真人知晓,吾等前来拜山,非为做客,值此非常之时局,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为吾玄门大业,抛头洒血,当可做得!然则吾禅修之牺牲,断不该毁于小人腌臜手段之中!如此折损,实寒人心!
老真人,咱们面对面的说话,诸般虚谈且省一省罢!已经逼反了建华宗掌教了!彼辈逃禅孽修,虽不值得可惜,可若继续下去,还要再逼反几家才愿收手?吾禅宗倘若人心散了,士气衰了,毁地,是不是玄门的大业?”
话说到最后,这老禅师已然声泪俱下。
山风消弭,迟滞在鸿信真人那凌乱而肆虐的威压之下。
心中无声地长叹。
到底,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或许他还能再多分说些虚妄的话,可扫过云海,诸禅修显然是有备而来,有建华、灵虚、藏云三宗的禅修,神情恍惚,被押解而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