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罪修的说法,便是将这一桩事,掰开了,揉碎了来谈,谁的错,就是谁的错,罪在个人,如何惩处,如何判罚,如何赔罪,咱们一齐商量着来,教诸位都能满意。
但若是吾宗的说法,那岂不是罪在太华,罚在太华?不管道理在哪,老夫恕难应下!祖宗的基业交到我的手里,败坏成了如今的样子,我已无颜见师、祖。
若是要这一般说法,老夫一字一句都难说出口,不肖子孙只能觍颜,焚香祭表,头顶便是太华仙域,老夫请来吾宗上界仙人履尘,教师门长辈与你们来谈。”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度引来了禅修们的怒火。
若果今日真逼迫太华仙宗仙人履尘,那还谈什么谈?彼时有理也是无理,无理更要加罪三分!
唯有诸位老禅师,此时仍旧面色平静。
他们已经听出了这一番话的言外之意。
不损气运,便是鸿信真人给出来的底线。
不过也无妨,他们本就是为了面皮而来。
“不敢!吾等凡俗事,岂敢劳烦上界仙人!好教真人知晓,罪在个人即可,如何管教惩处,总是贵宗门墙内的事情,吾等不敢逾越,彼时说清了因果,甚么赔罪,省过也好,吾等只愿以此为鉴,不教有后事生发,枉顾性命。”
这一会儿,禅修们的言辞竟也温和了许多。
谁知,反而是鸿信真人闻言,连连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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