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端做不得假,吾兄弟二人可是从那佛阵中厮杀出来的,一路所见,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佛门若要做局,只能是阳谋,只能行堂皇之事!那佛阵虽说叫不上名字来,可以须弥佛光兜罩狼神谷,非劫运气运不可破!”
“那第二问,好教李道友知晓,昔年闻法七友西行,炼得了气运灵宝的却只六人!太华仙宗的运星被欢喜古佛诓去炼了欢喜佛国,如今正成了灵山二十四诸天的跟脚!那这一回,真个邀七友重聚,正瑜师姐你请还是不请?”
这一番话,柳元正端是将仙宗的里子挖出来,搁在面子上去讲了。
一时间,反而是李观渔哑然无言,不知该如何作答才好。
临行时匆忙定计,只想着用劫运气运破阵的事情了,哪里还来得及思量太华仙宗的颜面。
一念及此,反而教李观渔这里更为后怕起来。
倘若此行真的能得成,太华仙宗的正瑜道子不管是请还是不请,都算是在掌掴太华宗的面皮。
若是寻常时候,或许人家便也不追究这般细枝末节了。
可正值太华宗气运凋敝的时节,一丁点的小事儿都要被人放大来看,那李观渔此举,反而无异于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了。
想通了这般关节,李观渔遂正身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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