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晓辰问出了关键性的问题：“他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告诉你这些的？”

        “每一次，他都会在我干活的时候，在我的枕头下放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就写着具体的任务以及实施方法。”珍妮丝回答道。

        杨丽欢迫不及待地问道：“那纸条还在吗？”

        小雅有些好奇：“你要纸条干什么？”

        “是这样的，我们天眼科技集团在一年前曾经开发过一种能够辨别人身上的气味的特殊仪器。”杨丽欢解释道，“如果珍妮丝说的是真的，那个代号叫‘炎魔’的家伙，那他在藏纸条的时候应该留下了自己的气味。只要拿到了纸条，我们就能立刻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了。”

        小雅恍然大悟，不再多问。

        可是，珍妮丝的话一下子让杨丽欢的希望破灭了：“纸条已经不在了，他让我在看完上面的内容之后，就立即把纸条烧毁，绝对不能够留下任何的痕迹。”

        的确，如果说这件事情真的有什么可以用来充当证物的话，那应该就只有这一张纸条了。纸条要是留下，那么很可能别人就会通过纸条上面的气味以及笔迹来判定出这到底是谁写的，这样一来凶手的身份就会立刻明了。在看了之后把纸条烧掉，这是特务的做法。这也从另外一方面说明了，这个家伙绝对不简单。

        看到杨丽欢低着头，眉心紧锁的样子，叶晓辰随即说道：“你别着急，就算这个办法行不通，我还有一个办法。”

        杨丽欢：“你的办法倒是挺多的，只是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小雅在一旁淡淡地说道：“那是因为你跟他接触没几次，等到相处的时间久了你就知道他的办法就是是不是管用了。”

        “你们这夫唱妇随的，可真是让人有些羡慕呢。”杨丽欢何尝看不出，小雅这是在说叶晓辰的办法其实非常管用，只是你还不怎么了解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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