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和绘画,两样都要追求到极致当然是很难,我只能选择以修真为主,修真之余重拾画笔聊以快慰。过了很久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别人可以同时做好几件事,而我只能尽力做好一件事,或许,这便是我的道,是自然给我的法则。”周颢不紧不慢地说道。
“周老的意思是?”
“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我对你这般好学的态度是极满意的。我的资质有限,不能同时做好几件事,而你不是我,你大可去尝试。白鹿书院从不阻止任何人对知识的渴求,这也是我一直留在书院的原因。当然,与我观点相左的大有人在,他们看不得修真之人把心思花在其他兴趣上。”
“多谢周老指点!弟子受教了!”叶云错深深一揖,“把任何事做好都是在追求极限,修真更是极限中的极限,我一定会尝试自然给我的法则极限在哪里。”
“甚好,甚好,但莫要只说不做。”周颢难得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笑容,而后又板着脸,“即便如此,也不能成为你逃课的理由。”
叶云错赔笑点头称是,又问道:“周老,以后能教我绘画吗?”
告别了周颢,南极子问:“你是真想学画,还是托辞而已?”
“是真想。人生有无数的可能性,趁着我还能有选择,我什么都想尝试,我十分赞同周老的话,不去试试,怎么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南极子,你除了修行,还有什么别的爱好吗?我指的是你所擅长的。”
“道不同,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南极子哼哼唧唧,这个时候若是回答老夫擅长泡妞喝酒打麻将会不会被这小子看扁了?
叶云错哼着小曲儿回到宿舍,正坐在电脑前的许博林回头看着他,笑道:“什么事这么开心?你哼的什么歌,挺好听的。”
“刚才遇见了周老,他先是责怪我逃课,后来聊了一会,他答应教我画画儿。周老是不是画得很好?”叶云错说道。
“周颢?他可了不得,数一数二的国宝级画家,他的画在市面上总能卖到天价,就连皇宫里都收藏了许多。”许博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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