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由我姐带大,从未见过我父母,不理解你说的非得要离开父母独自生活的意义。”叶云错笑了笑,“我们生长在两个不同的世界,其实我挺羡慕你这种什么都替你安排好了的生活,而你却不想要这种生活,就像‘围城’那样,城里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要进去,得到的东西都不珍惜,没有得到的东西才觉得是最好的。”
李诗颖举杯和叶云错碰了一下,一饮而尽,说道:“我的家,远比你想的复杂得多,勾心斗角,机关算尽,活得太累了,外面看着光鲜亮丽,内里却是乱七八糟!有时想想,其实嫁出去,远离这个家,也挺好!”
心事重重的李诗颖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叶云错把酒瓶给藏了,尽管酒水不易让修真者有醉意,但一个女人喝多了仍旧不好,更何况还是金枝玉叶的公主。
她还不知道我已知道她是公主,她是不想告诉我她是公主吗,我该告诉她我已知道了吗?叶云错也在纠结,他不喜欢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事。
南极子忽然说道:“那人出去了。”
叶云错走到窗边,借着路灯看到那人正步履蹒跚地走在街上,李诗颖也凑了过来,笑道:“走,摸进他家里去!”
待得那人走到街角尽头,二人出了包间,李诗颖对守在门外的保镖传音,让他们跟着那人。
施展隐身术后跃进院子,二人踩在各自的法宝上没有沾地。房屋的门锁着,外面还有一道禁制。
“解得开这道禁制吗?程老说你禁制之术很厉害的。”李诗颖问道。
“需要时间。非得要进去看?”叶云错说道,“一旦解开这禁制,他就知道有人闯入,这样就真的得罪他了!”
“如果他是邪云宫的人,得罪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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