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错说道:“下官不懂,请王爷赐教。”
“按北胡皇帝穆尔敏那刚愎自负的性子,那些被你收留的北胡难民,定然会被降下叛国之罪!”广平王说道,“北胡皇帝的臣民受灾之后,竟然跑向大汉,这是北胡的失职,你救下那些难民,就是打了北胡皇帝的脸,那些难民,永远不能再回北胡。”
叶云错皱眉道:“北胡皇帝这般做法,岂能服众?”
他这话引来诸位知府哄堂大笑,广平王微笑道:“谁不服北胡皇帝,就是死,他无须服众。”
叶云错说道:“既然北胡皇帝是这性子,那么他的臣民在北州被官兵所杀,这是否会引来两国纷争?”
广平王笑道:“穆尔敏断然不会因为几个难民的生死而与大汉交战,准确说,北胡一直想侵犯大汉,但如今的北胡还没准备好,他不敢。”
叶云错说道:“如若有第三方挑拨呢,比如奎星教?”
听他再次提到奎星教,阁楼中的气氛再次冷却下来,广平王的笑容仍旧挂在脸上,但已没了笑意。
“叶郡守似乎对奎星教很不满,两次三番扯向奎星教,莫非叶郡守想借此次雪灾将奎星教拉下水?或者打着平息奎星教之乱的旗号,向朝廷要钱来救灾?”广平王笑道,“如若这样,本王倒是相当欣赏你!”
这话引来在座众人轰然大笑,无不玩味地看着尴尬的叶云错。
“下官只是陈述想法,请王爷勿怪。”叶云错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