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劈出,不但阴天寒,连我们也觉得周围温度顿时被抽了个干净,不但压力顿感,冷的的也是瑟瑟发抖。
而刀势忽然又进一分,那冷艳的气势却徒然一变,仿佛是劈山砍海的天地之威,沛然而不可抵挡!
好霸道的一刀!
我顿时将呼吸敛去,转为先天性内呼吸,暗自运气护身,一边观看这精彩的一幕。
阴天寒不曾停手,只是惊道:“是寒刃!怪不得老夫整整找了二十年都没找到,原来是在你手上!”
我心头猛的一震,这一刀无上霸道,却寒气逼人,竟然就是宿敌的老大寒刃!奶奶的,老子的刀都是人家的残渣铸的,怪不得打不过他!
阴天寒嘴上虽惊,但已然做掌势应了上去,无巧不巧,正将杀手痕的刀势挡住,并隐然有了一种反击之势,让人犹如在血海里面翻腾,恐怖之意席卷周身,不少士兵已经看不下去,惊悚而死。
杀手痕长刀一转,从上而下劈出,这一次,一刀劈下,却是平平无奇。
阴天寒却更加谨慎,掌势犹如倾海之势压的人喘不过气,身周似乎也仿佛是有了一个透明的光罩,好像是护身之气。
果然,杀手痕这一刀尚才只劈下三分,那光罩之上已然是铜铁交鸣之声。
鸣声响毕,那刀也只不过劈下了四分,而杀手痕的这一刀却再也劈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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