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那恶心人了,什么围胸,围胸的,你一个大男人围胸也不嫌丢人,回去好好睡觉吧,明天比试完了,记得叫我哥!”说罢,我用神行百变回去拉起琼雅与梦娇,转身飞驰而去。
折腾了一天了,我们都早早的睡下,由于琼雅与梦娇都在,我又不好意思偏心,让她们都跟我睡她们又不愿意,无奈只能我一个人独守空房。
早早的休息,当二更过后,我出了客栈,一人向远方的山上走去,一路上看到不少得黑衣人,刚开始还有点惊奇,随即见他们彼此看到也不争斗,都是各做各的,这地方是武林大会之期,武林群雄都齐聚于此,可能他们都心照不宣吧,心想人家穿黑衣服蒙面管我什么事,只要不侵犯我和我身边的人,我也不能侵犯人家自由权。
我来到山下最峭壁的一面,运起梯云纵直飞而上,选择这峭壁也是有原因的,最近轻功大增,想试试身手,这峭壁上突出的石头正好给我换气之用,一路上无人打扰,这山顶上的夜晚也够明亮,暗灰的月光洒在岩石上又映在这云海之中,这里,埋着我的师父。
我穿过云海来到最高峰,这时正是秋季,山峦扰扰,秋风迷人,月光下像是一片摇曳的海洋,让人怎能不神往?我们燕青谷风景秀丽,四季如春,和这一比,却少了一种险要,将师父葬在这里,希望师父在下面能过的开心。
我走到一面光滑的大石前,看着一个撅起的小土丘,我第二次朝着那个地方跪了下去,深深的磕了三个头,起身之时,我看着自己用双手挖的墓,和自己制的墓碑,想着师父熟悉的感觉,和传功时的感激,运起功力用手指在大石前写道:“师徒王古日,宁死安让躯,天地亡前后,名骨此行骨。”写完后我大声的读了出来,希望师父在天之灵能够听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句雄厚有力的声音:“好伤诗句,好内功。”
我忙回头一看身后站着一名男子。
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清逸缥缈男子。
一个穿着简单却散发着庞大气息的男子。
一个带着一身沧桑,却让人感到冷血的男子。
他是我出谷以来目前见过最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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