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嚏……舒服,终于打出来了,这个喷嚏可是酝酿了好久,打得真不容易啊,老大,你刚才说啥?”
“曰……”我暴怒,欲要上前揍之。
王砍一看姿势,直接后退几步,“老大说的我全都记得了,生亦何欢,死亦何惧,老大高明无比,大放小人之光,与君子齐驾并驱,让世人接受,做一个不折不扣的真小人,小砍一定多多学习卑鄙无耻之道,下流肮脏之途,今后必定钱途无量啊。”
“孺子可教也……把那鸡的血先放了吧,要知道,毛有很多,血可只能放一次,就算是有些鸡修完补好,再放出来的血也不是原血,意义上相差许多,话相同,意思不一样,要多多领会学习。”
王砍顿时收起无耻之心,望鸡而喃喃道:“无耻真意,前不见古人,是我怅然醒悟!”
闻言,喜欢对子的我,不禁有一丝心痒,仰天而笑:“话虽简洁,此中有真意,问谁领会得来?”
晚风徐徐,夜下几人,有静有动,只是,孤独的气息少了一些。
王砍提着那只宰完的山鸡,大声对在树下沉思的我道:“老大,鸡宰完了,先放了血,后拔了毛,现在只剩只秃鸡了。”
“恩,宿敌还可以,用屠龙匕宰鸡,老大我也够给你面子了,去把它烤了吧,别烤糊了。”我头也不抬的将王砍扔过来的屠龙匕接在手里,拿着把玩起来。
“怎么会烤糊,我也是流浪至今的,这么点常识还是知道的。”王砍奸笑着道。
“快烤吧,哪来那么多废话。”我淡淡道,语气中含着几分威严。
“啊……”听到此声,我怒道:“打喷嚏了把鸡挪远点,别喷上面了!”头也没抬,心中却是思考着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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