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才知道,他那黑脸是被烟熏的,不禁惊声问道:“哥们儿,就生个火,有必要搞这么大阵势不?万一引起森林火灾了咋办。”
那人微微后退,双手摇摆道:“刚才在那边偷了课白菜,我到这拷来吃,本来我是想油炸的,可惜没有油,哎……”语气中,有着阵阵失落。
“啊,是知音啊,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小弟正好也在那边偷了只鸡来,这不,正好赶上前辈的红烧白菜,这等大事,小弟为之代劳就好,这鸡和前辈同享,怎样?”我忍住笑意,故作惊讶道。
“好啊!”那人想也不想就答道一只鸡换一棵白菜,很值,只是他随即摇摇手道:“对不起,我吃素的!”
“啊!”我惊讶的不是他的话,而是在叹,又是一个高手,因为在刚才的一瞬间,我捕到了他的一丝气息,那绝不是常人所能拥有的。
王砍听那人言语后也不顾我的惊讶,看着那人破烂的一身装束,直接大喝道:“只是借个火,烤只鸡,如此而已,只你食素,与我何干?”
闻言后的我,看着王砍对那人不屑的模样,看来他的职业病又犯了,只会恐吓他人,既然知道对方是高手,我忍住狂笑之意,对这个只练了几天武功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屑的高手,邪笑道:“不过是行个便,吃口肉,这般小事,与谁吃素,有何关系?”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小弟,不能不管。
那人一听,也不算笨,他听出我话中蕴含着几分内力,可能也不想惹事,直接推手道:“两位请便,那还有半棵白菜,两位若不嫌弃,就也一并吃了吧,我现在去休息了,说完,人影一晃,直接一闪而逝,不知是轻功还是遁形,连我都没有看出他去了哪里,此刻的我手心全是冷汗,心中更是又喜又惊,如果是遁形,我还可以接受,因为我也听师傅以前提起过,世上有一种人,能借用身边的物体来掩饰自己的身体,就如凭空消失一般,这点我的《穿云手》里也有,第五式,雾鳞云爪就是遁形之术,可时间并不长,这个人的也太久了,这本不值得我出冷汗,是境界问题,但如果这人刚才用的是轻功的话,那就太可怕了,绝对比我的看贱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这是在晚上,可练习天下轻功已经十二年的我,燕清谷第八百八十八代传人竟然在眼皮底下让这么一个大活人离去,连一点踪影都找不到,这……太伤自尊了!
但有这么一个轻功高手,我内心狂热。
惊讶了许久,手中的冷汗渐渐消失,刚才的紧张也渐渐平息,一切顺其自然,不就是一个高手嘛,有啥可怕的,轻功好,武功未必牛,尽量别惹我,否则,老子用满清十大酷刑伺候你!
平息了心中的惊讶,肚子叫的更厉害了,向王砍道:“走,烤鸡去,老子在世期间,吃的最多的就是山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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