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小的这就去办,两位爷先请!”店家说完便拿着银票下去了。
“王兄果然直爽,出手便是一百两,我拾一年的破烂也挣不了这么多呀。”李朝阳笑着调侃道。
“呵呵,在李兄面前,岂能吝啬这身外之物,痛快就行,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能痛快一分是一分啊。”我笑着坐下道,心中却是想起那个叫上官冰悦的女子,不知此时,她又在何事?
“嗯,说的对!本就该如此,若总是规规矩矩,既担心这,又害怕那,束束缚缚,忧人无重,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一辈子,总要放开手脚痛快几次!”李朝阳大笑而论。
“嗯,醉酒当歌,人生几何?虽然无奈的很多,但仍然需要快乐!”
“来,干!”
“干,哈哈……”二人报坛畅饮,开怀大笑。
人一生,把握快乐时机,时辰过,后悔也来不及。
第二天早上,两人才从酒语言观中回到现实中来,一晚上,虽然时间不长,但各自都已喝了两大坛酒,一人喝了怎么也有四五斤,期间我一共上了十七次茅房,而李兄只去了十六次,看来肚子大也有好处,不过照如此喝下去,恐怕一定会酒精中毒,说不定还要叫救护车洗胃,这样一来,这一晚上的畅饮便就不值了。
李兄抱拳笑道:“能遇王兄这般知己,此生不俗,这一晚上的畅谈,更是千金难求,我心足已,天下没不散之酒席,今后有机会,我们重新这般畅谈!”
“哈哈,李兄所言甚是!李兄既然赶着上班,在下也就不强留,回去补个回笼觉,下午也要赶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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