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春院收费高,服务自然也就到位,吃喝自然不必多说,吃啥有啥,上到飞禽走兽,下到海中鳄鱼,若是消费的高,还有名牌酸奶赠送,都是几个头牌姑娘的鲜奶啊,那滋味……咳咳……在这就不多做介绍了。
就连门口接客的姑娘们也是千挑万选,层层晋级出来的,没点倾国倾城的姿色根本跨不进丽春院的大门,每年都有来自全国各地的职业来丽春院应聘,有的还自费组团,选上的话就兴高采烈的挂牌上岗,没选上的就只好失落的离开,回去再多磨练几年的特点,偶尔也有固执的人,头一年选不上的,第二年再来选,第二年选不上的,就第三年再来,以此类推,据说有一位大姐连这应征了三十年都没选上,最后年老色衰了,丽春院的高级领导见她可怜,也就让她留在丽春院打扫房间,还送了一个清雅的牌子给他:清洁工。
这位女士,现在见面,都该喊大妈了,所有见她都是客客气气,不禁敬佩她那种一生为事业奋斗的精神,更加崇尚她那种不求一世,但愿的高尚情操。
能竞争到如此牛逼夜总会在豫州开办权的人,毫无疑问无论是在黑道(俗称江湖),政界还是在商界都是很有实力的大家族,我并不知道花落谁家,因为没有人会像一代混混韦小宝那样趾高气昂的开,当然,除了我。
张箭来不肯来,说是要回去向媳妇请假,让我们先玩,该来时,他自然会到,呵呵,有妇之夫就是麻烦啊,嫖个妓都要躲躲藏藏的。
走在冷冷的大街,天空突然下起的大雪,好想和你再见,可你何时出现……红河,李朝阳,王砍,火机,加上我正在豫州的大街上游荡着,目的地当然是丽春院了,你看我,多么专情的一个男人啊,嫖妓时心中都想念着家中的几个老婆……
“哎,这世道,像我这么专情的男人不多见了。”我低头缓缓叹道。
“老大,这么好的事怎么不叫上李豪白海两位小弟啊,也好给他们点甜头尝尝。”王砍脸上鼻青脸肿,好像在为两位小弟打抱不平。
我抬起头,看着有些不懂事的王砍,语重心长的说道:“小砍,他们还小,老大不能带领他们走向的边缘,这种地方,我们几个是来娱乐的,但对于他俩就有些少儿不宜了,况且我们都来了,你嫂子咋办,一个人在客栈还不起疑心啊。”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我还未成年。
“啊!”王砍惊讶一声,随即眉开眼笑叹道:“老大果然高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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