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现场让我做出一首诗来,是不是有点为难小弟了?”王砍挣扎道。
“操,还是我小弟不,老大体内都留着无数的文学细胞呢,作的诗词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你是我第一个小弟,学识怎能如此不堪入目,快作出一首来,别丢了老大的面子。”我怒喝起来。
王砍为难,支支吾吾的想说什么,却半天没反驳出来,搂了搂身旁的,突然眼睛一亮,看着:“情,也能鸣,身旁人多亦未停,误落风尘,上者不能搞,下者不能聊,玉人何处教?”
王砍说完,脸带红意,望着我们,询问可不可以,我们几个皆是大笑,我略带欣喜的看着这不良小弟,笑道:“古有曹植七步成诗,今有王砍嫖妓作词,绝代啊!”
几人闻言更是狂笑,曹植是因被逼,王砍也是被迫,曹植是亲兄弟反目,王砍是老大恐吓,虽然诗不怎样,但确实是像七步诗那样表达出当时的寓意出来,多么现实的句子啊!
我将银票甩给王砍,不等王砍高兴之际,他怀里的方然说道:“公子,我要是作出一首诗来,可不可以也给我一千两呢?”
兄弟几人皆是低头淫笑,我看这期待的眼神,再说,也不是每个女人都愿意是去当的,想必也有说不出口的难处,恍然笑答道:“作罢,可以。”
眼中欣喜,看了看王砍,又环视了众人,娇羞道:“琴棋书画不会,洗衣做饭嫌累,要问我是干啥,陪吃陪喝,拒绝生儿育女,按次收费,若有熟人相介,一定给他不贵!”
“哈哈……”众人皆是笑的喷饭,王砍抱着是亲的不行,我给了一千两银票,堪堪笑道:“一个词,一个诗,果真现实主义!”
几人在这之地全都起来,一会儿高歌琴舞,一会儿淫声碎笑,都露出了人类的本性,酒色过后,几人全部领着这一刻属于自己的人去‘按摩’了,至于做的什么,我也就不多说,反正我是不知道。
空荡荡的屋里,只有我和方才带头的女子两人,我带着三分醉意,笑道:“姑娘不必侍奉,我要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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