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调笑之语,手中的红衣少女惊异中更添着几分羞涩,一张小脸白里透红,美丽不可方物,却是穴道被我的天霜气所封,说不出话来,不能发一语,在别人眼里看来,正是情窦初开的模样,好像刚才真是她自己投怀送抱一般。
如今有人质在手,我也不如刚才那般畏首畏尾了,但还是不能光明正大,将宿敌横在红衣少女的喉咙上,当然了,没有出鞘,我心中说过的,不会伤她一丝一毫。
本是一场刀剑相向的恶斗,现在却被我的天霜气在一招之内演变成少女被擒,落在几位旁观者的眼里,倒真似是她主动送上门的一般。
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调戏着红衣女子,对她的姐妹说她如何对自己一见钟情,直到现在以身相许,一面在所有人不察觉的情况下慢慢后退,陈贱男几人都不敢妄动,想必是怕得罪了这天香阁的人,而她的几位姐妹,都是又惊又疑,估计是涉世不深,听着我的编语,一时间呆若木鸡,谁也没有上前一步。
不经意间,我已然慢慢了退出几丈距离,正字得意脱身有望,却听身后一个内力高深,沉重无比的声音道:“大丈夫生于天地,当光明磊落,对得起父母,像阁下这般挟持一个弱质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暗叫声操蛋,暮然回头,月光照应下,自巷尾走出一名长发披身的大汉,身穿官服,右手一柄长刀横斜,正好挡住了我的退路。
官衣长刀,正是客栈时见过一面的带刀侍卫齐越天。
齐越天身侧尚有一名十八九岁的青衣女子,女子十指尖尖,像白嫩的青草芽,右手更是握着一柄不长不短的轻剑,身材修长,还是康熙身边的红人呢!再告诉你个秘密,我虽然身在清朝,可我是汉人!”我将宿敌拔了出来,已经准备拼死一搏了。
“痕,是谁出价让你来杀我的,我多出三倍。”拔出宿敌的我,直接哭丧着脸,望着那个神秘的黑衣男子。
齐越天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作为官来说,有气不能撒,确实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你的人头现在值五百万两,仅仅排在贱笔客之下,江湖中想杀你的人也不止我一个,要是每人来杀你,你都多出三倍价钱,那天下人还不笑疯了?”痕只是握着手中的刀,略带一丝人性的嘲笑着,身上寒气极重,尤其是他那把刀。
“哦,那算了,怪不得你们这么多人杀我,原来是在抢生意啊。”我无奈的摊了摊手,望着这么多杀我的人。
红衣女子的穴道还被我封着,此时根本说不出话来,另一个蓝衣女子却怒喝道:“我们天香阁杀你是为了替天行道,并不是为了钱!”
“哎,没见过这么虚伪的人,明明是在抢生意,却偏偏要说的这么正人君子,天下伦理何在啊,可怜了你们这些受蒙蔽的小妞们,苍天啊,大地啊,是哪位天使大姐要找我出气啊……”我好像心里很痛苦,双手展开来,做拥抱大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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