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曹冷羽又惊又疑,深思悠悠,思天想地,魂游古今,丝毫搞不懂我是在干什么,但见我突然负手而立,嘴里哼着一曲五音不全的音调,脚跟点地,脚尖也很有节奏的一上一下,一时间也是头疼无比,以为又是在放什么阴招,丝毫不敢进攻。
天上明月还在,巷口却秋风淋漓,撩起我黑色的破旧袍子,看上去更增添了一分神秘。
秋风淋漓,背后剑气纵横,却丝毫不敢进攻,我哼着小曲,望着天上明月,不负神秘色彩,许久……
“啊……阿嚏!”我直接打了个喷嚏,停下了脚尖的舞步,转过身来,鼻涕流了老长,满脸不耐烦的望着曹冷羽道:“喂,老兄,你到底还打不打啊,难道就准备这么跟我干耗着?再不打我就走了,省的在这挨冻!”
曹冷羽顿时气了个愣头青,彻底的服了我这个刚刚还觉得神秘的贱客,握紧羽衣剑就要顺着疾风刺来。
我大声喊道:“等一等!”
曹冷羽一时间也是无语至极,停下身形,道:“你还想干什么!”
我又打了个喷嚏,鼻涕在空中徘徊,笑着问道:“穿太薄了,有没有纸?给我点,我擦擦鼻涕……”
我话音刚落,曹冷羽手中的羽衣剑已经疾刺而来,大声骂道:“你这人真贱!”
这一次,没有任何异样,我依旧在原地打着喷嚏,只是这一剑才刚刺出,就已然落在了我的咽喉处,这中间似乎根本没有任何过程。
“喂,你这算什么!曹兄,齐捕快可就在那边儿上看着呢,你这是偷袭,偷袭知道不?在正规的决斗中是犯规的!我现在有权让裁判罚你出场!”我看着抵在自己咽喉的剑尖,没有丝毫害怕,只是对他无聊恐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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