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天雪虽然面色上不在意,但那毕竟是他徒弟,只听他朗声道:“王子龙,你虽然巧舌如簧,但在事实面前,强辩又有何益?你江湖美女,落得个贱王之王的名号,在武林大会上更是无耻招式用遍,此事为人所共知,你还想抵赖吗?”
我也暗呼厉害,不过当即大笑道:“真是好笑,我美女,这是每个男人都喜欢做的事,你难道年轻时候没过美眉吗?我贱王名号确实是江湖人士所给,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到底是你徒弟偷袭我,还是我偷袭你徒弟,天下人自有判断。”
风天雪微笑道:“早听说贱王之王只不过是个无赖泼皮,今日算是见识了,只是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今日武林和官民都来捉拿你,说什么都是没有用了!”
“你们来捉拿我?”我望着满街头的官兵,和风天雪以及齐越天那张脸,不由得笑了笑道:“老子虽不是什么绝世好人,但在入江湖以来却是没做过什么泯灭良心的事,你们说要捉拿我,带了三万士兵前来,难道是因为我犯得罪行实在罪恶通天吗?”
齐越天微笑道:“有文杰兄作证,你先是蓄意伤害罪,还有官兵们说你今天早上抢劫,以及在司徒前辈门下开的赌坊闹事,而且这么久以来,我们官府接到报案,说你贱王之王民女的案件不下于一百次,而我表妹上官冰悦又被你拐去,这些罪行,难道还不足以治你的嘴吗?”
“哈哈,口说无凭,你们随随便便说几个罪名,就说是我的手笔?那还不如天下间所有的罪名都被我王子龙一人承担了,冰悦,你信吗?”我大笑说话的同时,看向了他们口中说的,被我拐去的上官冰悦。
“哼,我是自愿跟你的,小龙子,别管他们说什么,总之我不会让任何人抓你的!”冰悦咬咬牙,相信的看着我。
齐越天依旧笑着,随即道:“说的也是,官府抓人,从来讲究的都是证据,那么这片黑布,跟王兄你身上布条的断裂痕迹一模一样,正是今天早上你抢夺钱庄时留下的,现在,你还想狡辩吗?”
说话间,齐越天手中拿出一块黑布出来,与我身上衣服断裂之迹正好吻合,估计就是早上劈刀时不小心留下的,我看了,虽然惊讶,但依旧面不改色,哈哈大笑道:“真是好笑!齐兄,你随便在某个垃圾堆里捡一块破布,就说是我的衣角,随便拿一个大小便不能自理的人出来,就说是我废的,未免太儿戏了吧?”
齐越天道:“明明是你做贼心虚,惧怕我抓你进牢,现在又死不承认,这天下不要脸的事都被你做了,还一副大义凌然,装聋作哑的模样,还真是不负江湖十大恶心人物的名号呢!”
我随即大笑道:“你说那块烂布是我的衣服,谁又知晓?你随便拿个破布就说是我抢劫留下的铁证,那我手中拿的还是你昨天在丽春院时留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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