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修质问,不忿的目光注视魏家一行人。
“家里出了点事。晨儿,你怎么样了,还疼吗?”
迟翊一边解释,一边回到凌晨身边,给她检查伤口,脸上的巴掌印都没消肿,迟翊看着心疼。
“有点。”
凌晨点点头,很享受被迟翊关心的感觉。
“上将,刚才是我身体不适,迟翊孝顺去照顾才没有顾及凌晨,你要责怪就怪我好了。”
魏夫人替迟翊辩解。
“夫人,您也是我长辈,我怎么敢责怪你,可我们为人父母,谁愿意看到子女受委屈。晨儿从小就恪守家规纪律,从不会惹事生非,怎就平白无辜受人欺辱。”
沈玉修敬畏魏夫人,可心疼女儿啊。
“岳父,是我不好,没照顾好晨儿,让她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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