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
木绫简直能被丈夫给气死了。任一航更加头痛了,自责的拍打了额头,放下手在枕头下摸出一个手镯。
“这是?”
任一航只觉得镯子眼熟。
“这不是晨儿的吗,晨儿从不装扮,从小到大她就这一只手镯,一航,你不会把晨儿给·····
木绫清楚手镯的来历。夫妻两吃惊的看着对方。
“难怪晨儿刚才见了我那么慌张,任一航,你个畜生。”
木绫终于明白凌晨为什么着急逃离,原来受了欺负。
任一航也十分震惊,一开始还不能接受,当知道对方是凌晨,嘴角又扬起得意的笑意。
“你还笑。”
木绫气愤,一个枕头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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