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严重吧。”
“怎么没有了,我说你怎么对她那么好,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恶心。”
一想到有人对凌晨心怀不轨,而且还是个女孩,迟翊肺都快气炸了。
“什么叫恶心,我和千瑜只是····”
“怎么了?你也觉得难听是不是。”
凌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当初千瑜被劫持,我只是好心安慰她,随口承诺要保护她一辈子,谁知道她当真了。”
凌晨也没想到孙千瑜这么执着。
“你还承诺照顾她一辈子。”
迟翊感觉自己心脏快停了,捂着是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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