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惭。”
傅锦年有意膈应会长,会长恼怒。
“岳父”
任一航安抚会长,面对傅锦年。
“傅先生,如你所说,你们主子贵为一城之主,就因该尽到首领职责,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叨扰我们都城。上次若非你突然闯入我们都城领域捣乱,我们也不会将你囚禁地牢。你们南东洋劫了我们都城的船只,半夜突袭洲统府,这些我们可没有在追究。”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们南东洋在都城闹事,可有什么凭证?劫船只不过为了将你们关在地牢里的南东洋成员救出来,可有伤害你们。姑爷,你是个聪明人就从来没想过是你们自己内部出了问题,有人在故意陷害我们南东洋。”
傅锦年辩解,扫了一眼仇源。
“陷害你们,无端端的谁会陷害你们。”
“这可说不准,你们都城什么事做不出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都城之首因该是十九世纪名震九州四海的夜家,无人不知三十年前的夜家家主仁德,家族产业富饶,如此庞大的家族怎么就在一夕之间没落了,家族产业被分割。木荣会长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夜家的事情。”
一提到夜家,会长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急忙辩解。
“夜家作为百家之首藏污纳垢,结交乱党扰乱都城市场,欺压百姓,都城百姓怨声载道,被都城各大家族联名举报,夜家家主自己以死谢罪,这件事都城人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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