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可能不了解都城,历任会长都是经过层层选拔,再有百家首领投票选举,公平公正。能当选会长之人必然是才德兼备,能当大任。夜家家主身为前任会长自然也是一样。三十年前您不也只是个孩子吗?夜家到底发生过什么我们也没也不好判定。您一定要说夜家是遭人迫害,大可以去调查,有了证据人人都能信服。”
“姑娘说得极是,是我冒犯了。”
傅锦年俯首致歉。
“傅先生,一航哥哥,今天是华洋船业周年庆,大家都是冲着夜纯溪来的,就当给他面子,不如双方各让一步免得让他为难。这里不是都城也不是南东洋,在争论下去只会让人看笑话。你们看怎么样?”
凌晨的提议双方都赞同,傅锦年出于礼节给会长俯首告辞,同样任一航也以礼相待。
傅锦年一走都城几个元老都暗松了一口气,在争论下去可能真要出事了。
“凌晨还好有你提醒,否则这脸就要丢大了。”
任一航对凌晨说道,只顾着争论差点忘了这是迟翊的地盘。
“他有意刺激你们,他咬定夜家被灭门,伯父是都城之首就是最大的嫌疑。在争论下去伯父的嫌疑只会更大。”
“原来他安的是这个心思”
任一航恍然大悟傅锦年有备而来有意污蔑会长,还好凌晨一眼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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