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炸打开冰箱,拿了三瓶饮料,也给了他俩一人一瓶,三个人坐在床上,显得特别无聊。
鬼手先开口说“这么闲着一个月也够无聊的啊,咱们找点事干吧,这么待着都能待傻了。”
风正也接着说“是啊,要不就陪我回趟祖宅,没准后山还能找到什么绝世法宝呢。”
王炸摇摇头说“我也想出去闯荡一下啊,这不是有规定,必须要找院长请假才能出去吗?刚来就请假,不合适啊。”
三人就这么百无聊赖的在屋里看着电视,看了一下午,也没看出个所以然,看了看闹钟,这又到饭点了。三个人一起下了楼。
食堂依旧是那么多菜,每个人都乘了一大盘子菜,不过在他们吃饭的时候,刚才在礼堂见过的同学都走了进来,浑身脏兮兮的,看着很疲惫。
比较印象深刻的,就是那四个长得差不多的小伙子,尖嘴猴腮的,很好记,还有一个书生气质的,印象深刻的不是他的长相,唯一好记的是他背后背着的画桶,一般都只有艺术生背着,这也跟符合他的气质,还有在火车站遇见的,带着很多保镖的女生。
鬼手小声说着“他们是干嘛去啦,肯定不是在屋里看电视吧,你问问去呗。”
王炸挠了挠头说“我也好奇啊,不过这么直接问合适吗?估计都不知道我是谁。”
鬼手小声说“你就去问那个白面书生,他最面善,准没错,去吧。”
王炸犹豫了一会儿,不过最后还是鼓舞勇气,走了过去,现在书生旁边说“兄弟,我叫王炸,咱们是同一期的学员,刚才在大礼堂见过的。”
那个书生赶忙站了起来说“我叫水义,幸会幸会。”
王炸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小声说“哥们,你们刚才干什么去了,感觉很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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