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斯企可完全没有顾及她的“正常”动作,而是对她性别这方面迟迟无法相信。
“你……真的变成女人了?”
看到斯企完全没理会自己说的话,伺伶瞬间失去了对他的兴趣。
“我这个月退学回家了对吗?”她坐在树枝上,开始用正常人的交流方式。
“嗯。”斯企点点头,“你说是生理原因。”
伺伶瞬间笑了出来,这笑声听上去……就像是嘲笑。
“这你也信?”伺伶身体向左倾倒,却被绿叶与细支拖住,一副完全违反了物理规则的样子。
“不过也确实是生理需求,”她那语气简直矫作的不行,“只不过是我主动选择变态的。”
“变……变态?”有一说一,在斯企看来,时伶确实挺变态的。
“对,变态。”伺伶显然注意到了斯企想的和自己说的不是同一个意思,但还是接着说了起来,“我将自己包裹在硬壳之内,然后部分器官溶解,再而翻新。”
说到一半,她把头凑近斯企,用手拖着他的下巴。
“你可以理解为蛹化,不过涅槃也是一样。”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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