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的突如其来仿若监视官的秃如其来。
他瞪着黑狗熊一样黑多白少的大眼睛看向敖夜,出声问道:“谁能告诉我,他是怎么进来的?”
站在旁边的剪刀负责整个养猪场的警戒工作,在他的布置下,这个养猪场就是飞进来一只苍蝇都会被他们监测发现。
可是,现在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走到了他们面前,他们竟然没有丝毫察觉。
这是自己工作上的失职!
剪刀按响耳朵上的耳麦,出声喝道:“有人闯入,一级戒备。有人闯入,一级戒备。”
耳麦里面无人应答。
“有人闯入,一级戒备。有人闯入......有人吗?”剪刀再次出声喊道。
耳麦里面仍然无人应答。
剪刀大惊失色,他知道这种沉默意味着什么。
他才刚刚带着执行官以及鱼家栋鱼闲棋父女进入这个房间,进来之前他布置的那些明桩暗梢都还健在,有些人还用暗语和手势向他打招呼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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