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白了么？”

        郑子丹点头表示明白，齐山这才放开了他的手。

        结果郑子丹反手一把勒住齐山的手臂，将他推倒在沙发上，然后用双腿控制住他的动作对着电话说道。

        “王生，我必须提前跟你说一声，拍电影是有风险的。”

        “即便你现在再怎么看好这部叶问，他也有扑街的可能性。”

        “你如果无法做主的话，最好跟你的上级反映一下。”

        “不然到时候别怪我只给你们说好话，没有预估风险。”

        齐山在沙发上抬头看向郑子丹。

        他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还有这么傻这么执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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