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哥哥!”
崇禹惊醒了过来,昏迷中的他梦见了那个时而乖巧,时而调皮的妹子,伸手想要抓住她,却如云雾般突而飘散开来。
费力睁开眼睛,已是清晨,微风轻徐,朝阳似骄。
崇禹周身经脉骨骼疼痛难受,五脏灼热难当,仿佛被架在了烈火上煎熬一般。
一个赤袍赤发男子轻轻打开了小竹屋的竹门,手里端着一盆凉水,后面还跟着一只憨憨的黑犬,正是火德君祝炎。
“前辈……”崇禹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喉咙如火灼一般疼痛。
“你醒了?来,喝点清露水。”祝炎说道。
崇禹艰难勺起一瓢水,咕咚咕咚大口喝下,身体和喉咙的灼烧感减轻了不少,神识也清醒了过来。
“这里是?”崇禹问道。
“老夫平日多在厌火山修炼,所以嘱人在附近林中搭建一座竹屋,图个方便。”祝炎道。
“这么说,我们已经离开了厌火山腹?”崇禹惊喜道。
“自然是,已有一天一夜。”祝炎点了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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