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叼的什么东西?”乔玄惊诧莫名。斑点狗刚才跑到大树后面,现在露出身形,嘴里居然夹着个黄色卷轴。
龙遮天放下卷轴,爪子点点,又指指远处。
“是张地图?有关禁地的?”见斑点狗摇着尾巴点头,乔玄急忙摊开卷轴,上面仅有少许几个文字,枉他苦读诗书十来年,居然一个也不认识。
他兀自苦思冥想,耳边响起瓮声瓮气的话语:“那不是俺们迷路时停留的山岩吗?这棵大树,是俺们现在站立的地方。前方几里路上有个建筑,如果里面有人居住,俺们可以去问问啊!”
刑山探头探脑,见乔玄盯向自己,扯下腮帮子,道:“俺是看那些花纹好像是这个意思,俺是不是说错了?俺不敢打扰你思考了!”
乔玄哑然失笑,真是读书读成书呆子了,遇到文字就想研究,忘记看图识别地形,幸亏刑山点醒梦中人。
他顺着线路仔细研究,精神振奋,绕过那片建筑,再往左走,好像有个出去的箭头。禁地里处处透露着诡异,还是尽离开为妙!
“嗯?”
小珠子突然有了动静,强劲的热流顺着经脉直冲脑门,乔玄看出地图上的奇异之处,原来内里另有乾坤。
“哎,哎,哎!咋回事?药草成精了吗?你们晃什么啊!”同一时间,刑山手忙脚乱去抓背后袋子,可是袋子突然震开,掉落一个不断翻滚的黑色玉盒。
“印象中玉盒没有黑颜色的呀?”乔玄回忆整理孟迅储物袋的细节,同时弯腰去抓。
谁知另一只手里的卷轴也闹起幺蛾子,烫得手心疼痛难忍,他刚一松手,卷轴掉落到玉盒旁边,两者相互辉映,玉盒由黑变蓝,再由蓝变紫,接着自动打开,轻飘飘升起一张薄如蝉翼的书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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