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道身影缓缓倒下，眼看着生机消失。

        下一刻，姜凡的气息骤降，但境界依然还维持在炼神境，挺直腰板，歪着头看向姬山。

        他全身轻松，声音冰冷。

        “九皇子，要不要我帮你直接干掉二皇子？”

        此时，姬山身边只剩下几个先天境的护卫，谁能拦住姜凡？

        他此时已经完全震惊，不敢相信这一晚上发生的都是事实。

        姜凡以先天境先后斩杀他身边三位高手，其中一人更是修出三道神念的高手。

        他感觉背后发凉，哪里还有了刚才那种傲慢，声音有些颤抖：“你……你究竟是谁？”

        姜凡没有回应，就那么冷眼盯着他，不带任何感情，如果在宫外，姜凡根本不会犹豫，会直接结果他的性命。

        九皇子这时才回过神，内心无比激动。

        但他还算清醒，开口道：“别杀他，这是皇宫，先离开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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