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盥洗室,对女子说“我准备好了。”
女子此时已经从沙发挪到了他的书桌前,她回头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慵懒地说“你就准备穿这身?”
郑连城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白衬衫,灰色背带裤,他忍不住说“也不算很差吧。”
女子把玩着他留在书桌上的那把古怪银钥匙,头也没回“你是去参加舞会的,不是去酒吧喝啤酒的,换上你最好的一身衣服来。对了,这把钥匙看起来好奇怪,是作什么的?”
即便郑连城脾气好,但三番五次被嫌弃,也是有点上火。他没好气地撂下一句“不知道。”便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
卧室内布置相当简单,只有一张床,两个床头柜,其中左侧的床头柜放着一盏油灯。郑连城将卧室的窗帘拉开,让房间内多了几分明亮。
衣柜内的衣服不多,通常也都与他身上的行头风格相符,平平无奇的工薪装。好在他还是在衣柜角落里找到了看上去摸起来都十分高级的黑色西服外套,红色真丝领带与一件做工与干净平整的白衬衫。
在床头柜内他找到了与西服外套相匹的西裤,换好一身后走入客厅。
“我好了。”他对着女子的背影说。
女子依旧在把玩那柄银钥匙,像着了迷一样。她有些不舍地回头,眉头微皱,但最终还是舒展开来。
她从椅子上起身,自随身小包里掏出银质烟盒,又从中挑了一根极其妩媚地叼在唇间。她盯着郑连城看了好几秒,而他则不明就以地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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