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求生感让郑连城下意识地准备拔枪回头,但被撕裂开来的疼痛伴随着大出血消除了他最后一点的理智,他模糊的视线最终只停留在了墙上那诡异的涂鸦。
章鱼挥舞着巨大的触手,海水伴着汹涌的巨浪将他拍入死寂般的深海。
“不必大惊小怪,老唐。”简无所谓地耸肩“我这样子你见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没事情的,补一下血就好了。”
“那也不能这样啊,小姐。”老唐叹息“您赶快去休息吧。”
回过神来时,眼前是正打着哈欠的杰奇洛与一脸疲惫的简,郑连城有些恍惚,脸色煞白地呆愣在原地,大口喘息着,还未从方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
银钥匙在口袋里滚滚发烫,如同一块烙铁般,灼烧着他的大腿。
那身体被巨力撕裂开来的痛感还残留在体内,让他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上半身,如若不是面前还有别人在,他甚至想脱下衣服检查一下是否有伤痕。
“理查德?”简见郑连城那奇怪的反应,打起精神双眉紧皱。
郑连城迷茫地抬头,这里正是那片清晨时二人曾调查的庄园后花园,一切都如他记忆一般的凌乱,历历在目。
那段对话,老唐同简的对话,他依然保存着印象。这正是他在几小时前经历过的事情,老唐的担忧,简故作轻松的回复,一字不差。
老唐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郑连城的身上,他十分心疼地望着简说道“那也不能这样啊,小姐。”老唐叹息“您赶快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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