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学开始,单论喝酒,魏一鸣便从未退缩过,何况当着两大美少妇的面,当即开口说道:“岳老板,如果有这兴趣,我便舍命陪君子了!”
岳红彦说这话时虽有几分挤兑魏一鸣之意,但更多的还是开玩笑的成分,听到这话后,脸上微微一愣,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应对。
宁茹雪见状,煽风点火道:“红彦,干杯可是你刚才自己说的,现在不会是想出尔反尔吧?”
宁茹雪和岳红彦同为漂亮女人,虽是闺蜜,但总免不了暗暗较劲。岳红彦不论容貌、家世都要稍逊宁茹雪一筹,在其他方面便力求表现的强势一点。听到这话后,当即将爽快的说道:“行,既然魏秘书有这想法,那我便舍命陪君子了,来,我敬您,干了!”
岳红彦端起酒杯和魏一鸣轻轻一碰,随后仰起脖子咕嘟两大口,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女人要么不会喝酒,要么酒量很大,岳红彦显然属于后者,泸州老窖虽很烈,但她一口干掉二两,倒也没太费气力。
魏一鸣见到这一幕后,自不甘示弱,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冲着岳红彦亮了亮酒杯。
岳红彦见状,轻点了一下头,伸手拿起酒瓶,冲着魏一鸣说道:“魏秘书,喝了不斟,感情不深,来,我帮你满上。”
魏一鸣轻道声谢谢,便冲其做出了请的手势。
宁茹雪见岳红彦为魏一鸣斟满了酒,当即开口道“红彦,斟酒不慢自己,你也得倒满了。”
“哟,茹雪,我们俩十多年的交情了,你这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呀,莫不是……”岳红彦说到这儿后,停下了话头,冲着魏一鸣努了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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