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从包里掏出一大块巧克力。
彼得师长很快被连着担架送了过来。
陆飞俯下身子对奄奄一息的彼得师长道:“师长同志,我是一师的弗拉基米尔少尉,现在我要给你动手术,你先张开嘴,我喂你吃点巧克力,补充一点高热量,张开嘴。”
彼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看他又看看边上的鲍里斯,勉力道:“谢谢你,弗拉基米尔同志,我大概听到了你们刚才的说话,我不行了,不用管我。
看在大家都是一个方面军的情分上,你和鲍里斯把这些好汉子都带出包围圈,告诉大本营,我们一直在战斗,没人做逃兵,没人投降。”
鲍里斯抽泣的垂泪道:“师长,兄弟们都安全了,弗拉基米尔同志的手下正照顾着大家呢。
刚才他们还消灭了二十几个堵截我们的鹰党士兵,您放心吧,吃吧,让他救活您,没有您我们就像没有父亲的孩子。”
陆飞笑道:“多大点事,不用那么煽情,你只是身上有炎症,所以发烧不退,等子弹取出来,我再给你用点消炎药就没事了。
坚强点,你不会怕疼吧,虽然动手术时我会给您打吗啡麻醉,但手术过程还是会非常疼痛的。”
彼得师长眼神涣散,糊里糊涂道:“我是很怕疼,你下手轻点。对了,还有一个报务员也受了伤,你先救她吧。
她是我老婆,替我挡了一枪,你一定要先救她,要不我不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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