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戴上了口罩和医用手套,给彼得注射了吗啡,剪开了上衣的肩部位置,发现伤口被脏旧的纱布包裹。
他取下后发臭的纱布后发现肩部并没有子弹,应该是穿透伤,因为没有及时更换纱布和清洁,伤口已经化脓,肩膀上满是脓液和腐烂变质的皮肤和肌肉组织。
“伊莲娜,你把我不舍得吃的那个猪蹄拿过来。”
“好的,弗莱基米尔大哥,你在动手术哎,怎么现在吃,不好吧,再说猪蹄明明是你咬不动,并不是不舍得吃啊。”
“小姑娘说什么大实话,不是我吃,来,塞到师长的嘴里,等会动手术会有一丢丢痛,我怕他受不了,把牙齿给咬碎了。”
“那应该不是一丢丢痛吧,咦,你是要给他割腐肉啊,我做过护士,别骗我。”
“既然这样,你就过来帮忙,一师的护士都没力气,像个林黛玉一样,站都站不住了,还是你身体扎实,管用。”
“虽然你这么说我不是很愉快,不过事实如此,对了,你发音很古怪的那个名字林黛玉,她是谁?”伊莲娜耸耸肩道。
“早就和你说,不要在乎这些细节,不重要!快点来,猪蹄塞他嘴里,再戴副手套。”
两人的对话内容,把彼得给吓清醒了,不等他说话,一只冷硬的猪蹄大半塞进了他嘴里。
陆飞见准备工作做好了,将从酒精厂里顺出来的医用酒精慢慢倒在了彼得的伤口上,用纱布慢慢清洁伤口附近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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