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德诺夫同志牺牲了,叶戈尔和伊万都没事,在前面。快走吧,鹰党注意到我们了,他们不让我们说话。”维克多低下头道。
“说几句话怕什么,对了,我们现在在哪儿?今天是几月几号?我们隶属于那支部队?我被撞后失忆了,这些一点印象都没有。”陆飞苦着脸问道。
“我们在莫斯科外围的维亚济马,现在是1941年10月8日下午4点,我们是预备方面军第24集团军第53军第一师装甲一团。车长,你的病不轻啊。”
两人正在窃窃私语,维克多左侧的德军冲锋枪手冲了过去,二话不说,一枪托就向站在中间的陆飞头上捣了过去!
陆飞立时察觉到左侧头顶恶风袭来,下意识的往右侧一让,一抬手便抓住了冲锋枪的中部,手臂上的肱二头肌高高的隆起,双眼圆睁,恶狠狠的盯着德军士兵。
满脸横肉的德军冲锋枪手发力往后拉枪,却纹丝不动。他惊讶的抬眼看着陆飞,准备叫人帮忙,却被陆飞凛冽的杀气所慑,一时间竟呐呐说不出话来。
“我们都已经投降了,说几句话怎么了!不要动不动打人,没学过日内瓦公约吗?”陆飞说完一松手放开了冲锋枪。德军冲锋枪手一脸的不高兴,叽里咕噜说了几句,挥挥手,让他们赶紧走。自己回到了土路一侧。
这一幕被远处一个穿着黑色军服的党卫队军官看在眼里,镜片后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陆飞不再说话,跟着大部队往前走,心中沮丧无比,不由心中暗自大骂无良系统!
上次让自己做轰炸机的机枪手,这次干脆做了坦克车的车长,这可都是最最高危的军种。这也就算了,开局已经不能用不好来形容了,用置之死地来形容都一点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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