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我是个有素质的人,平和的人,高尚的人,哎,维克多,谁让你吃我的蔬菜罐头的?我不吃?我不吃你也不能偷啊,吃我一脚,嘭。”
几人正在胡扯瞎闹,团长派了传令兵来叫陆飞过去。
陆飞点头,安排瓦列里调头,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快步跑向了队伍的尾部。
一分钟后,他到了团长身旁,此时德军的摩托已被移到了路边,两个德军士兵坐在地上,两人俱都头破血流,面目全非。
“弗拉基米尔同志,你来得正好,你战前从事的工作多,见多识广。这两个死硬的鹰党打了半天什么也不说,我们都是大老粗不会审讯,只能硬来,可他们打死也不说,你说头疼不头疼。”尼古拉团长挠挠头道。
陆飞皱皱眉,蹲下身子,和蔼的问道:“士兵,你姓什么,会说俄语吗?”
头破血流的施耐德委屈道:“我叫施耐德,我听的懂,可算来了个聪明人。这些苏联野蛮人,他们光是打我,然后问我说不说,可我问他们说了能不杀我吗,没人回答我,我也有老婆孩子啊,不想死啊。”
陆飞愕然抬头,看着尼古拉不解的问:“你们真的没说,交代了就不杀他?”
尼古拉尴尬的看着边上的政委奥列加道:“好像还真的没说,你说了吗?”
奥列加一脸正气道:“有什么好许诺的,打一顿就好,不说就打第二顿。”
陆飞气馁的看着两个领导,像是看两个傻子,无力道:“行了,交给我吧,你们去整队,给我两分钟把情况汇报给你们。”团长和政委如释重负,赶紧走人去整顿队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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