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少尉同志,这酒太难得了,我们都舍不得喝。假如我受伤了,临死肯定先喝光它,死也不留给你们这些酒鬼。”瓦列里蒙了一口,一脸陶醉道。
“你才是酒鬼吧,临死还惦记喝酒。”维克多不齿道。
“弗拉基米尔同志,我认真的请问您,您觉得我们还有机会活着回去吗?”伊万一本正经道。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倒是想过,如果我们的大家伙被鹰党干废了,大家还活着,我就带你们钻进附近的森林,我们去打游击。
反正无论如何不能再被俘虏了,再让老子救你们一回啊,难了,啧啧,这酒太冲了,不好喝。”陆飞干了口酒嫌弃道。
“给我吧,我拿肉罐头换。我们都听您的,打游击也不错,看弗拉基米尔同志多才多艺的样子,应该在森林也能过得不错。我听说我妹妹为了不被德军占便宜,躲进森林加入了游击队,说不定还有机会能见到她。我妹妹叶莲娜可漂亮了,介绍给车长做女朋友如何?”伊万笑道。
“你个马屁精,有妹妹不介绍给我,好坏我是和你一起搬炮弹的兄弟。”
“滚你的叶戈尔,长的这么丑,叶莲娜能要你?如果你也像车长那么帅,我第一时间就把妹妹嫁给你。”
“你这是种族歧视,歧视世界上为数不少的人种,丑人!”
“还有这种歧视?那我们除了车长都是被歧视的对象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