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四人出了炮塔落地,他主动拆开一包烟,分发给大家,自己也叼上了一根,维克多立刻识趣的给他点上了火。
“嘶、呼,被炮弹敲炮塔这个体验实在不咋地,心里还是有点慌,你们呢?”夜风吹着他的前额,飘散着几根慌乱的刘海。
“慌,慌得要死,我怕自己还没结婚,就被炸飞小JJ,一想到这件事,我的关键部位就会缩进去一大截,您做过医生,这算不算身体有病?”伊万深有同感道。
“没有,你下半身没病,你只是脑子有病!这种场景还要想象一下,不是有病是什么,我连想都不敢想,太渗人了。”
“你们抽你们的,我站到坦克上看一眼,别让这帮龟孙偷袭了我们。”喷完伊万,陆飞还是有点担心,把烟头一扔,站上KV2基座观察着西方黑漆漆的森林公路。
“你说我们能挡住他们,再保住小命吗?”维克多轻声道。
“有点悬,不过车长也许有办法,看他什么都懂的样子,突然觉得好有安全感。”伊万道。
“你个花痴,他是个男的,车长喜欢女人,换成你妹妹还差不多。”
“不过说实话,我也觉得少了车长在,我就没信心,也许早跑路了。”瓦列里吐出一大口烟道。
“跑个屁,你当政委和军法官是吃素的,直接就毙了我们,都不用请示上级。”
“行了,抽完了吗?都进坦克里去,允许你们喝一口,这特么的天还够冷的,我总觉得??国人有阴谋,还是保险点好。”陆飞低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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