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军士兵反应神速,纷纷往草地里趴,两个机枪组也开始架设机枪。
“嗤嗤嗤嗤嗤嗤”,叶戈尔发现自己第一个点射位置不差,开始持续的射击。
机枪不再停顿,枪口微微摇摆,火鞭一样的子弹线扫向德军。
德军一个机枪组刚趴下便被弹雨覆盖,两人当场后背被打烂。另一个机枪组神速的架好了机枪,开始试射。
“嗤嗤嗤,呯”,机枪手只来得及打出一个点射,便被莫名发来的子弹爆头倒地,副射手勇敢的推开他接过机枪便要继续开火。
“呯”,又是一发致命的子弹打来,副射手太阳穴被开了一个大洞,就此伏地不起。
“狙击手,左侧大树上有狙击手!”德军大部分人已趴在地上,德军班长藏在草丛中大喊大叫。几个步枪手开始找狙击手,其余人开始射击大树上叶戈尔的机枪组。
好在他们有大树的树杈和密集的松针掩护,而且毛瑟枪都是单发,只打出一枪,便会面临机枪的疯狂扫射,一时间火力占了上风,压力不大。
陆飞就更隐蔽了,他极少开枪,打死两个机枪手后,枪口瞄着德军机枪的位置,在打倒了一个冲过去想摸机枪的辅助射手后,德军便没人去碰机枪了。
不过德军的步枪手倒是有两个向陆飞的大树上开了两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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