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小时后,无烟灶和烟道已经挖好,陆飞在大坑底部放好了粗壮的木头,切了些小的树枝,点火燃起了火堆。
陆飞在兄弟们的帮忙下,把穿树枝的鹿腿搁在了大坑上,开始熏烤。
“哇,这日子过的,我们还能吃烤鹿肉,我已经流口水了。”
“兄弟们,轮流翻烤鹿腿,维克多,整理五个空罐头出来。
我在罐子里放点盐和孜然,再每人发把匕首,等鹿腿烤熟了,大家用刀割下鹿肉,放在罐子里擦擦盐和孜然吃。
你们说这日子怎样?我敢说,拉库京少将也没这种待遇。”
“不说了,再说就是爱!少尉同志,我对你的敬仰如伏尔加河般滔滔不绝。”
“这真不是马屁,您居然还带着调料出来打仗,这生活得有多讲究!
我们就是一帮蹭吃蹭喝的乡下人,您随便给我们口吃的,就够我们吃的嘴里流油。”
“车长威武,车长吃货!”
“算了不喊口号了,叶戈尔这家伙已经准备开吃了,你倒是等会啊,腿上还有血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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