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莲娜假作看不懂,磨磨蹭蹭的翻来覆去看,在党卫队军官的一再催促下,指了指森林公路靠维亚济马的一个点。
叶莲娜敲敲地图上的一点:“就是这儿,你们派人去吧。”
德军军官转过地图到自己面前,看了一眼,狐疑道:“这地方现在是我们的油品仓库,好像是你以前的家嘛。”
叶莲娜频频点头道:“对啊,我不就是游击队嘛。”
党卫军军官顿时大怒,狠狠拍桌道:“你在耍我!是不是想先被那啥再那啥!”叶莲娜的手指在桌上不停画圈,一脸委屈:“你问我游击队在哪,我不就是嘛,再说了那也是我哥哥曾经住过的地方,他是苏军士兵啊,这还不够诚意啊。”
党卫军军官愤怒的喊道:“我让你交代别的游击队队员在哪?不是问你自己!”
叶莲娜做恍然大悟状,手指在她家附近的一公里范围内点来点去:“你早说嘛!其他人住这儿,这儿,和这儿。”
党卫军军官更怒了,大喊道:“我问你他们现在在哪儿,不是问你他们是哪里人,你以为我不知道游击队都是附近的村民组成的嘛!”
叶莲娜愕然的看着他,忽然间放声大哭道:“有话你就好好问嘛,凶什么凶,不问清楚。我怎么知道大叔你要问什么,难道你没有老婆女儿的吗?不知道女人本来逻辑就差,说话颠三倒四的吗?哇哇哇,不理你了,呜呜呜。”
叶莲娜毫无征兆的突然大哭,党卫军军官傻傻的楞住了,觉得自己好像错了,又感觉哪里不对,怎么都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叶莲娜伏在桌上,越哭越响,越哭越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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