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做,大家不许发声,上面鱼雷艇似乎失去我们的位置,正在乱炸。”少校轻声道。
鹦鹉螺号缓缓翘头,斜着往上前进,在深色如墨的海中一点点靠近货船下方。
“拉平潜艇,右偏5度,慢慢往上浮,减速至6节,我们现在离货船船底还有10米。鱼雷艇在我们右后侧300码左右,至少有两艘,附近还有两艘驱逐舰正在往这里靠拢。”
随着陆飞的口播,鹦鹉螺号上的水手们大气都不敢喘,个个面色凝重。个别的水手拼命擦汗,生怕汗珠掉在地上发出声音。清醒过来的大副喉结不停的滚动,随即捂住自己的嘴,抑制自己想说话的冲动。
轮机长和一帮操作水手在缓缓的给水箱放水,鹦鹉螺号慢慢浮了上去。
令人窒息的时刻还未结束,头上不时有古里古怪的声音传来、鹦鹉螺号像是个无助的浮萍飘荡在货船底部,忽而上去几十厘米,忽而被水流压下去一米。
陆飞此时也不敢说话了,听着耳机,向大家翘起了大拇指,右手手指对着船头指了指,意思是,我们正在跟着它往外走,现在没事。
少校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根短雪茄,叼在嘴里,摸了摸口袋,掏出打火机,想了想又放了回去,只是叼着雪茄。
突然“噗”的一记石破天惊般的屁声,吓的所有人都是一哆嗦。
齐齐怒目圆睁看向了声音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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