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脸冲着检票口,枪口朝上,脸上已没有了愤怒,只有冷静和杀气。
自动扶梯上方再未冲出武装人员,一分钟后,电梯缓缓的到了一楼。
陆飞示意安娜扶着他到自动扶梯出口边,把AK“塞”进了枪包,取出一根束缚带,绑住了自己的右腿枪伤的上端。
“出去就是站台,估计不会再有人追杀过来,扶着我,先上车再说。”
“我没那么重要,你都中了好几枪,马上送你去医院吧。”安娜满脸泪痕的说道。
“现在去医院,我们两个就死定了,别忘了我是医生,送我到车厢,我会自己动手术,能省手术费和药钱。”陆飞故作轻松道。
安娜扑哧一笑,扶着他出了玻璃门,到了站台上。站台上空无一人,安娜拖着陆飞上了火车,不一会找到了自己的包厢。
“他们胆子没有那么大,高卢警察肯定已经到了,他们不会杀到国际列车上来。把门锁上,替我守着门口,我要给自己动手术了。”陆飞脸色惨白的说道。
安娜抖抖索索的锁上了门,站在了门口,右手提着枪,斜斜向下,背对着他。
陆飞知道自己流血不少,可喜的是他事先准备充分,以前他把自己的血分几次抽出来,放在空间内,陆陆续续存了800毫升的血,空间内没有空气,血浆不会变质损坏。
陆飞自己输不了锁骨静脉的血,选择对自己的左手进行静脉穿刺,把200毫升血袋吊在了行李架上。松开束缚带,脱下自己的牛仔裤,露出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右腿上部有一个血洞,扫描一看,幸好的是大血管没有被打断。内里肌肉纤维被打断和撕裂,腿骨有骨裂现象,子弹还嵌在大腿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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