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上来,坐不下,让我扒着也好啊。”
木筏翻过来后一片混乱,翻下去河的人也在附近木筏的帮助下,稳定了下来,甚至伤员都被抓住了,准备拉上别的木筏。
可陆飞飞翔的手雷并没有停下,他一颗颗毫不停顿的开始往河中央投掷。空中接二连三的下去了手雷雨,最可恨的是,船上的黑人士兵完全看不到他在哪儿。
“轰轰轰轰”的爆炸声此起彼伏,一两分钟的时间,木筏悉数被炸翻,橡皮艇也被弹片划破,开始泄露。
河上是一片混乱,大量的人头在河面上挣扎,不少人开始往回游泳。
野狐兄弟们开始朝岸上的黑人士兵进行射击,咻咻咻的枪声在河面上显得毫不起眼,可致命的子弹不时击中岸边的士兵,十几发子弹过后,岸边留守的黑人士兵倒下了七八人,剩下的人大喊着逃进了丛林。
水面上哗啦啦的声音不停,有不少受伤的和不会游泳的人在大声呼救。倒是有一大半落水之人离开了河道中央,甚至有游泳快的人离岸边不足十米远了。
可河里血腥的味道刺激了刚才还未饱腹的非洲虎鱼,它们一开始被爆炸所吓阻。可几分钟过去了,河里再无爆炸的声响,血腥味又越来越浓,它们再也忍不住了。
准备开饭了。
一个精瘦的黑人士兵从河水里站起来,正打算迈步上岸,突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小腿被河里的虎鱼死死的咬住,而后用力往后拖拽。拖倒在了河里。
“啊,河里有怪物,救命啊,啊,我的手!”他露出头叫了几句,马上被拖下水,随即河里冒出了大片的血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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