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如同上刑场般高喊着口号,被抬了出去,。
他的担架一路经过交通壕,每个二营的官兵们都听到了他的话,纷纷对他立正敬礼,以示尊敬。
“康纳这个人精,走了还要作秀,让我做恶人。”肖普假作生气道。
“少校爱兵如子,是个好军人,对了,他上头有人?到底是谁啊?”陆飞八卦道。
“听说他是尼米兹的亲戚,啧啧,来头可大了。”
“怪不得他说认识艾梅帕,原来不是乱说啊,都是混上流社会的。”
“是啊,不过康纳的确是个好军官,这种身份还在一线拼命,不容易。这次不是你,他就真凉了,对了,听福布斯说你找我?”
“二营还没补给,尤其是淡水和弹药,我们可是立了大功,又是牺牲最大的部队,你可别厚此薄彼啊,逼急了,我找我的靠山要东西。”
“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比一个来头大,还一个比一个拽,这兵是没法带了。行了,我知道了,马上给你补充,我他妈一堆头疼的事,你还和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小事。”
“不好意思,急切了点,我一定和特纳说你特别优秀,特别了不起。对了,什么事这么心烦,是进展不顺?小日本难啃?”
“是啊,贝蒂欧鸟头的”红一”滩上,3营的残部集结在一小块阵地上正被鬼子包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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