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23个。”
“小意思,来,拉我起来,我去海里先洗洗头,洗洗脸,关键是洗洗刀。”
陆飞全身是血,扛着把血刀,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如同古代的侠客,更像是行刑后的刽子手,所到之处,大兵们无不肃然屹立,不敢与之对视。
这是都怕了,这种持刀砍死二十几人的狠角色还是离远点。
十几分钟后,陆飞在浅海中把自己稍微洗了洗,收刀回鞘,塞进了背后的行军包中。
这一幕被战地记者拍了好几张照片。第二天登上了报纸,引起米国国内舆论褒贬不一的评论。
其实这是他有意为之,要吓唬吓唬想送他去死的那个绿帽丈夫,再敢弄些幺蛾子对付自己,就问你怕不怕一米长的大砍刀!
肖普上校说话算话,很快让后勤送来了丰富的餐食,不过牛排就别想了,罐头管够。
二营的士兵也重新回到了原来的驻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